她喂汤,齐轩也没闲着。

        “王妃且放心,等天亮后,我便会把老夫人送到外面晒晒太阳,外面也建了个木头屋,里面有火坑和火墙,若是没什么事情,老夫人会住在外面。”

        赵佳琪颔首,擦了擦老夫人嘴角溢出来的汤汁后,道:“我娘假死的事情,没没告诉任何人吧。”

        齐轩知晓此事严重性,嘴巴也很严,就连对他的爱徒也是半个字都未曾透漏,只是对其说死了。

        “此事只有你我,与外面看守的人知晓,剩下的便是老天爷知晓了。”

        那就好,只是她在心中默默地说了这几个字。

        掐指一算,她这次出来也有笑一个时辰了,王府那边也不晓得下的套,那细作能不能钻进去。

        哎....

        收拾好食盒,便返回王府。

        路上,冷风透过车窗吹进了车厢内,冷飕飕的,可这也不及她内心的冰凉。

        记得去年,她曾遇见阎罗蹲下身子洗脸的时候,他是把身后的锦袍撩起来别再腰间,为此她还问过他,他的回答是怕弄湿了衣服。

        而他常年穿的衣服大多数都是月牙白,也有少一部分是灰白色,她以为这阎罗是个干净的人,做大夫的大多数都有洁癖,所以她就没多想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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