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付了银子想领着莫酒进去躲下清净的姜暝,听了她这话,险些就平地崴了个脚。
他伸出手,手背贴在莫酒的额头上。
“没喝多也没发烧。”所以怎么能冒出这胡话呢?还是在她心中,他就是那般……胡来之人?
咳了声,一些回忆涌上心头,姜暝立时转移话题,向她解释了句,“成亲前被瞧见单独见面不好。”
莫酒挑了下眉梢,淡淡地哼了声,表示知道了,然后提着裙子,利落地踩着船板,轻盈地一跃,便上了船。
怕她站不稳掉水里,姜暝忙跟上,伸手掀开幔帐,让莫酒弯腰能进去。
两人在装扮得极有情调的船舱中坐下了,朝着岸边的幔帐隔绝了视线,朦朦胧胧的,不会被认出来。
而对着岸对面的那一侧,帘子拉开,固定在两侧,视线敞亮,能让他们闲适地欣赏整个湖的风景。
“我们就这么出来了,不会被发现?”
莫酒倒还好,毕竟莫芸害人在先,也不敢声张。但姜暝堂堂王爷,又是皇帝重点监视对象,才解除的软禁,就这么玩失踪,他也不怕被发现了,又惹一身祸事。
“无妨。”姜暝在莫酒面前,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冰冷,他慵懒地靠坐着,目光看向被河灯照得波光粼粼的水面,唇边的笑意带着几分意气风发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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