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聪却有些不放心地问:“主子,您确定莫姑娘不会被……策反吧?万一那莫才人蛊惑了莫姑娘,许诺了好处或是以皇权要挟,让其为皇上效力,做王府的奸细呢?”
现在主子如履薄冰的处境,很难不叫人这般怀疑。
姜暝手从眉心放下,挑了下眉梢,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地反问他——“你觉得,以莫酒的性子,她像是会被三言两语的威逼利诱蛊惑住的吗?”
脑子里蹦出莫酒那张对着主子都不吝几分温情笑意的脸,罗聪不禁打了个寒噤,摇头不已。
“不像,她不会。”
她只会三言两语将对方气个半死,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怪茬。
“这不就得了。”姜暝唇角噙着笑,眼底也受到感染地沾了几分,“她这招先发制人,让皇上以为她是无知深闺庶女,能为他拿捏所用,实则是扮猪吃老虎,为她嫁入王府扫清了障碍。”
原来她说的扫清障碍,是这么一招釜底抽薪啊。还道她要从莫学宗那下手,毕竟婚姻大事一直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想她如此大胆聪慧,直接利用皇上的小心思,用皇权来压父权。
“主子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这婚事要是定下来,外界不知要如何嘲笑您了……还有皇上,摆明了就是想看您不舒坦。”
想着这些,罗聪又觉得自己不能支持这门婚事了,糟心啊。
将被端走的茶杯顺到手上,姜暝端起,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语气轻快地答道:“外界如何看待,本王又何须在意?本王要娶这么聪明有趣的王妃,日日都该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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