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暝嘴角死死地抿了下,才将这气顺下去。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很牵强:“本王也不是以人情相挟之辈。”

        都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罗聪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道:“怎么莫姑娘说什么都能惹着您生气……”

        从前也不见是个会和小女子计较的心性。

        空无大师只是笑,转达了莫酒的话,便不再言语了。

        短暂的沉默下,姜暝稍稍敛了敛情绪,咳了声,郑重其事地向他道了谢:“无论如何,还是多谢大师。”

        回去路上,罗鸣驾车,罗聪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主子方才为何又没将手串要回来?”

        此行目的便是来听空无大师讲佛法,顺便想求一副新的手串,虽说没求到新的吧,但这旧的就在他眼前“晃荡”了,他居然没有要回来?

        这不太像是惦记着那旧物的表现啊。

        闻言,姜暝眸子一抬,淡淡地睨了眼好奇心重的罗聪,道:“她不肯归还,难道本王还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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