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伤了。”

        姜暝脖子上还带着血痕,莫酒出手从没有花招,方才如果不是她及时收住,姜暝这会儿已经死了。但饶是如此,脖子上也多了一道醒目的伤。

        他却浑然不觉一般,反倒是目光落在莫酒流着血的手——她在看清是他时,立即就用她自己的手去挡了下。

        他眸光微微闪过一丝复杂,蹲下,无奈地拿处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以及一条干净的丝绢,熟练地就要给上药和包扎。

        莫酒将酒壶丢桌上,同时缩回手,淡淡地瞥了眼伤口,“小伤。”

        这点血,用不着大惊小怪。

        “听话。”

        一向对她温和有礼的姜暝却抖了抖袖子,露出一截手腕,捉住莫酒的手腕,用力一带,便用巧劲让她的手不得动弹,随即麻利地给她包扎。

        莫酒拢眉,“你敢呵斥我?”

        在她看来,这个弱得离了她的保护,随时就要赴死的小质子,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温柔又无用的。

        倒是不想,她有朝一日会被凡人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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