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去问你的奴仆。”
“别去。”
姜暝下意识拉住了她的胳膊,意识到这有些唐突了,才忙撒了手,在莫酒不解的眼神中,他解释道。“姜赐不足为惧,莫姑娘,有时候对付敌人,远不用亲自动手,诛心才是上计。”
他承认,不忍心了,哪怕小不忍则乱大谋,但他也想留住这一抹温暖。
莫酒吸了口气,眯着眼,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姜暝此时颇有些腹黑的双眼,不悦地道,“你意思是,我动手是下计?”
她是不是被这低等凡人嫌弃没有智慧只有拳头了?
“别以为我不会揍你。”
莫酒咬了咬牙,转身便走,黑衣少女行走如风,扬起的裙摆都带着一股凌傲,在姜暝的视线中划过。
“……”姜暝想,莫姑娘是不是被下过什么断情绝爱的毒,要不然怎会如此不懂人情冷暖?
次日,姜赐的人又来“请”姜暝去修琴,名为修琴,实则是折辱姜暝,让他一双弹琴舞剑的手再度伤痕累累。
这次回来,姜暝怕嗜杀的莫酒见着他的伤会冲动之下提剑去杀姜赐,便避着她,没有同她一道用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