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王对莫酒这话只讪讪一笑,有些扎心,九年,岁月在所有人身上都留下了印记,唯独她还保留着九年前的模样。
还真是叫人惊奇又嫉妒呢。
暗暗收了下小肚子,郦王故作镇定地问道,“王妹刚醒,身体可还好?怎么行宫的人也不事先回禀一声,孤好命人风风光光地将你接回来……”
“咚”的一声,郦王脸色一变,门口的侍卫立时拔剑,随时准备一声令下就入内护驾。
莫酒身后的于将军被没收了兵器,只能干瞪眼地比划起拳头来。
唯有莫酒,她将被她轻轻一甩便钉入桌子中的匕首拔了出来。
吹了下上面的木屑,眉眼桀骜,唇角含笑,“王兄怕什么,你我血浓于水,当年我扶你上位没半点二心,大病醒来后更不会了。”
她没有二心,她只是一心想吓唬便宜兄长罢了。
闪闪:这波装得可以。
莫酒:?
怎么就成装的了,她不一直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吗?
见郦王神色怪异,莫酒又懒洋洋地单手托腮,“还是说,九年不见,王兄与我生分了,有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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