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啊,我打电话主要还是想和你说,你妈留下的有幅画,这周末在Q市要被拍卖了。弟弟,这可怎么办,项目资金链断了,咱爸还住着院没醒呢,你母亲的遗作……”
“姜赐,适可而止。”
姜暝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然后表情倏然沉了下来,眼眸里满是阴鸷。
“你不会一直这么嚣张。”
他和方春蓉拿走的,自己都会一样一样拿回来。
挂断电话,姜暝手一抖,手机便摔地毯上了。
他额角一滴冷汗滑落,手用力按着胃,狼狈地靠着沙发,缓缓坐在了地上。
莫酒便是这个时候醒的。
她从卧室出来,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一小撮头发顽强地竖着,和主人一样叛逆张扬。
待看清男人胃痛发作的情形时,她眉头一拧,快步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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