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猛地一惊,该不会,她故意放出来的消息,就是为了逼他出来……
想到种可能,郦王立即后脑勺一凉,便转身要走。
“王兄,早啊。”
便和抱着手臂睨着他似笑非笑的莫酒正面撞上。
莫酒身后带着花匠,她摆了摆手,花匠便忙去刨土、种花草。而她则是上前,看了眼将郦王保护得密不透风的几名侍卫,再看向惊弓之鸟似的郦王,唇角勾了勾。
“是来送令牌的?”
“……”
见郦王一脸菜色,莫酒便拉下了脸,“不是的话,那麻烦您去取了令牌再来。”
说着,怕郦王觉得她是说笑,莫酒还补充道,“要不然,等我将这院子修好,可就没耐性等了。”
郦王脸都涨红了:“……”猖獗!简直就是猖獗!她这样不怕他一气之下杀她的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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