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她一开口,两侧伺候的宫人想也不想就跪下了,这些人都怵她。

        不指望从姜暝嘴里得到答案,莫酒便看向内侍总管,“他的手不是每日都换药的吗,怎么像是更严重了?”

        总管被她逼人的视线盯得身体一颤,头低得更低,就差点要磕地上了。

        他哪里敢回答实情啊!每次从莫姑娘那离开,陛下就回他的主殿,将伤药抹掉,愣是将本来该在上好的伤药疗效下结痂的伤口给弄得溃烂了!

        此时,姜暝温声解了总管的围,“怪我,这几日伤口沾了水,没留心……还是需要小酒在,不然我连伤口溃烂了都不知道。小酒多心疼心疼我,我便好得快了。”

        如若换个人换张脸说这话,莫酒大概会给他一拳,并且冷戾地骂回去: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但姜暝太狡诈了!他太会利用他这张脸的优势不说,这声音这眉眼神态,将示弱撒娇表达得不娘娘腔也不油腻……

        莫酒暗暗掐了下手心,莫酒,魔心要定啊,不能没凡人的美男计蛊惑了!

        闪闪:只听说过道心要定,佛心要稳的,你们魔……也有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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