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沉寂清寒，但落在莫酒莹白的脸上时，不自觉就柔和几分。
只是，多少带了些黯淡和怅然若失。
她也来了拍卖会现场，没有告诉他，而且还是和沈霁一起来的……
难怪刚刚沈霁回头，原来是在找她。
什么“金童玉女”、“天作之合”、“破镜重圆”，这些词此时听着格外刺耳。
姜暝呼吸一沉，只觉得血液抽干似的身体冷了下来。
偏偏这时候还有想落井下石的姜赐凑过来看他的笑话——“哎呀，看来是我高估了弟弟你的魅力啊，刚门口的话我还是说得乐观了？敢情你已经失宠了啊！也是，沈家怎么能是现在的姜家可比的？而你又怎么能和莫酒的白月光相提并论？
但这个莫酒也真是好狠的心啊，居然将正牌男友带来打你的脸，丝毫不顾及你这相好了几天的旧爱的想法？不，也不对，沈霁才是旧爱，你最多嘛，算个消遣，莫酒玩腻了呢就一脚踢开，立马投入真爱怀里……”
姜暝不想从姜赐嘴里听到莫酒的名字，和这些带有恶意的桃色绯闻放在一起。
“你知道吗，你其实又蠢又坏，每次在我面前滔滔不绝时，都像个跳梁小丑。”
“跳梁小丑”四个字杀伤力惊人，直接叫姜赐脸色变了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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