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大小姐骑，呸，背着大小姐的姜少，郑秘书狠狠地懂了。
看吧，这一趟，姜总莫总皆大欢喜，就他郑秘书劳碌还吃狗粮。
“莫总您鞋——”
郑秘书看了眼莫酒光着的脚，下意识要细心地提醒她，但再看俊男美女这唯美的造型，便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记得买，有劳姜总了。”
急转改口，不愧是得力的秘书，这眼力见没得说。
其实莫酒车上有专门放的拖鞋，但她不说，而姜暝也不问，两人就这么默契地当她没有多余的鞋子，出了会场。
“沈总，咱们……走吗？”
看着姜暝背着莫酒上了车，又驱车离开，门口另一辆银色车里，沈霁一双眼明明灭灭，助理在副驾驶座位上转过头，看了他好几眼，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走。”沈霁紧抿了唇线，随即又在司机和助理犹豫的神色中说道，“跟上去。”
他还不信了，莫酒对姜暝这么个半路找回来的姜家少爷，如今不值一提的姜氏的接班人真的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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