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酒抱着手,面上醉意依旧,但内心却冷冷地叹了一声:好吧,在姜暝这,生米还是生米,都不能加水,跟别说煮熟了。
闪闪:你别太虎了,吓着他了。
莫酒:他一个现代成年人,还没我放得开,这能怪我?
酒意上头,莫酒还想和破剑好好理论下对错,就觉得一阵困意袭来,她视线有些模糊,只见姜暝好似进了洗手间,然后门关上了。
她眼皮子打架得厉害,便索性往后一躺,直接睡过去了。
是以,当姜暝冲了个冷水澡,裹得严严实实出来时,就见刚刚撩得他差点没守住原则的女人,已经陷入香甜的梦境中。
他摇头无声失笑,将紧紧扣到锁骨上方的衬衫扣子解了,这才觉得没那么憋闷,然后上前,一手撑着床,一手拨开莫酒因躺下而糊了半边脸的头发,看着她恬静得磨去锋利棱角的睡颜,一时不忍移开视线。
醒时张牙舞爪,像是威风凛凛的狮子,还是狮中女王,骄傲又睥睨众生,护短又嘴硬直率。
怎么世上会有这样矛盾而自如的人呢,她的优点和缺点可以随时互换,却融合得如此完美,拼凑出一个完整而耀眼的莫酒。
不管是高傲冷漠的她,还是强大无畏的她,或是言辞毒辣犀利的她,更甚是争强好胜孩子气的她,每一面,都这么耀眼和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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