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暝,好烦啊,谁这么吵?”
闻添咬着牙槽,神情暴戾似是要揍姜暝的架势,话没说完呢,莫酒就被这番动静吵醒,赤着脚站在楼梯口,身上还穿着睡裙,表情迷蒙地打了个哈欠,起床气作祟,口吻却极其自然熟稔地对姜暝抱怨着。
“……”闻添只觉得一口冷风呛得喉咙痛,他眼睛都要红了,看了眼莫酒,又看了眼姜暝,最后深呼吸了一下,撞开姜暝便径自大步进了客厅。
大声地问莫酒:“莫酒,你和他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是不是……”
“是什么,你原来还是个结巴?”
莫酒抓了抓头发,被这一大嗓门喊得意识随着耳朵一块清醒过来,然后便扯着唇角,浑不在意地往沙发上一坐,轻描淡写地反问了句。
闻添:“……你用不着为了拒绝我故意说伤人的话。”
“我只是单纯对你没意思罢了。”的确是用不着故意说话伤他,因为她每句话都是出自她本意。
莫酒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这一天一个上门说些奇怪话的,姜暝这个“正室”会不会觉得她太招人喜欢,而感到困扰或是退缩?
闪闪:我劝你别太自恋了。
姜暝看了眼闻添,又看了眼莫酒,“我去做早餐,你去洗漱换了衣服再和闻总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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