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统领这是指本殿窝藏刺客,要命人搜本殿的屋子?”
姜暝笑容倏然一冷,眼里是洞悉一切的嘲弄,“本殿虽不再是太子,却也不是尔等任意欺凌之辈!”
他骤然发难,吓得马统领身体一震,忙后退半步,腰杆也弯得更甚,和身后一众被震慑住的禁卫军向其行礼。
“殿下恕罪!末将不敢!只是例行公事,不得不……”
姜暝其实已经有了对策,但没想到的是,此时“不速之客”从马统领后方窜出来。
同时一块石头砸得马统领险些翻倒在地。
“吵什么吵,我偷偷来这一遭,就被你们当刺客嚷嚷着要抓,是谁针对我呢?”
莫酒来晚了点,担心姜暝认为她食言而扣她爱慕值,她还自己提了一壶酒带了一只烤鸡,刚翻进来,就看到了禁卫军副统领咄咄逼姜暝的一幕。
这护短的本性便出来了,二话不说都不等姜暝他自己解决,便一石子弹马统领后脑勺,然后推开挡路的禁卫军,走到了人前,姜暝身侧。
她抱着酒,提着油纸包,一副过来串门的熟稔自然,叫众人静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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