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时强打起精神来,艰难地撑开眼帘的瞬间,只看到模糊的身影,再然后,逐渐清晰了点,他看见女子纤细的手指在解火红耀眼的狐裘……

        是谁?解衣!

        “咳、咳、咳——”

        生生被吓得“回光返照”了一样的姜暝咳嗽着醒来,紧绷着身体艰难地往床里侧缩,待看清来人面容的一瞬,他眼眸寸寸冷下来,清贵少年化作冷峻不可侵犯的神祇,一眼能令人生畏。

        哦,令人,莫酒就不在这个行列中。

        她不为所动地迎上这冷冰冰的眼神,麻利地将狐裘解开脱下,然后也不顾对方冷冽逼人的目光,便将狐裘往他身上一盖。

        “你病得很重,快死了。”莫酒说着,顿住,觉得自己这初见面的开场白好像不太妥?便又咳了声,努力挤出一个自觉友好的笑来,“不过我会救你。”

        闪闪:姐,你在他这也不是第一次见的陌生人了……

        被提醒了却并不能开心反而有点无语的莫酒:……

        谢谢,不提醒她都忘了,对方这警惕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厌烦的眼神,不是天生的,而是对她特供的。

        “用……不着,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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