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暝转身,他想到莫酒,又想到那场如梦似的烟火,最后脑海里定格的是那碗终归是无福享用的长寿面。

        有些东西,你以为你触碰到了,实际上也是镜花水月,一触即消失。

        只有真的拥有了实质的权力、地位,才不会命运被主宰,身不由己,什么都不敢肖想。

        握了握拳,姜暝走到案前,提笔开始写信。

        计划也是时候该提前了。

        “你还知道回来。”

        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妹妹,换了身行头进来请安——呸,莫锦心说,别添乱就算是最大的请安了,哪有人请安如小酒这般,像是给人上坟……

        咳,收起一瞬闪过的晦气想法,莫锦微微板着脸,看着在自己身侧坐下,毫无怵色的莫酒,语气也跟着沉了些。

        “年纪也不小了,何时能懂点规矩,叫阿姐省点心?打公主,戏弄皇子,顶撞皇上,你,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莫锦越说声音越小,实在是这每一桩单独拎出来都很令她头疼,更别说叠在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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