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她还是先去休息,养好了精神再带着老侯爷启程回京。

        老侯爷期间昏睡了又醒来一次,在得知莫酒身份后,他愤然大怒,怪阿忠竟敢和莫家人为伍,在听阿忠说明一切后,他又咳嗽着骂道——“她怎么知道我在哪?说不定这次就是莫承暗中计划的!莫家的人,每一个好东西!”

        老侯爷从前也戎马一生,但因为女儿当了皇后,为避嫌,他便卸去兵权,跑去镇守南疆了,目的就是让女儿和外孙既不会成为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又能以军功来保他们的地位。

        却不料,他退让的第三年,女儿病逝,退让的第十年,外孙的太子之位都被皇帝给废了!

        当听说和宫里的那位莫家女有关时,他便破口大骂皇帝喜新厌旧,不念旧情,为死去的女儿和外孙感到不值。

        但再是愤恨,他也知道,如今唯有他回京才能保护外孙了。

        想着,他便以南疆边陲小国进贡,他亲自押送这批贡品为由进京。

        路上怕赶不及,便先带一小队人马快马加鞭赶往京城,谁知就碰到悍匪袭击,人手不够,又遭了埋伏,他这才坠马落河和部下走散的。

        阿忠不敢吭声,但他想说,莫大将军远在边关,想暗算也鞭长莫及啊……但他知道老侯爷这回儿就是气头上,为莫家说话,只会火上浇油,让老爷子更生气。

        “她为何帮忙?你可有查过她底细?”

        老侯爷不认识莫酒,就是莫锦,五年前进宫,老侯爷也没见过,在他看来莫承都是晚辈,更别说晚辈的女儿了,小丫头片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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