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微微叹气摇了摇头,“就算再怎么调理,也定然是不能像从前那般……但像寻常女子也是可以的,只是往后警惕着别叫二小姐舞刀弄剑,还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同殿下讲。”

        他看了眼屋内已经心疼得掉眼泪的银杏和喜鹊,面露难色。

        “出来说。”

        姜暝看了眼安静躺着的莫酒,哪怕知道她听不见,但他私心里希望,她不要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怕她伤心难过。

        已经听见自己可能要当个废物的莫酒:有这么严重?他是不是夸张?

        她当泥巴人的时候都没这么脆!除了姜暝的眼泪,还不是该打打该跑跑?

        闪闪:毒侵蚀心脉,要不是我看你任务没完成,及时护住你的心脏,你这会儿差不多可以开席了。

        莫酒:那你怎么不护得更及时点?非要等我变得脆了是吧?

        闪闪:咳,这不是为了剧情严谨一时忘了吗……

        莫酒沉默了。

        她设想了下,自己骑个马就会咳,跑几步会喘,提个剑挥几下可能心口就疼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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