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毒奴,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十恶不赦之事,其心可诛!就这么死了都是便宜他了!”皇帝每说一句,胸口的气就震荡一回,半晌后,他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而看到底下还顺势逼他还姜暝清白的大臣,他喘了口粗气。

        “传,传朕旨意,太子姜暝属实无辜,案子既然水落石出,那他便恢复太子之位,回归东宫,待……休养恢复过后,便继续协助朕政务……”

        说完这些,他瞬间觉得浑身力气被抽干,事已至此,他自然知道与其这个时候暴露他对太子的忌惮之心,让大臣心生猜忌,和姜暝父子彻底决裂,不如趁机缓和修补父子关系。

        想着,皇帝剧烈咳嗽两声,又说了些宽慰姜暝之类的话,哪怕姜暝不在场,他也说得快要潸然泪下的模样。

        底下大臣便配合着说些安慰的漂亮话。

        古老侯爷内心恶心厌恶,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感佩之态——太子终归只是储君,没有坐上皇位之前,天子便还是万万人之上的至尊。

        做臣子的便只能臣服。

        姜暝从寒霜殿正式出来了。

        陈公公一改往日的颓唐,还架了火盆,放在寒霜殿正门外——当然,东宫门前也有。

        他满面笑容地高呼着“恭迎太子回东宫”,身后的宫人跪了一地,好不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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