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财绿了她爸,唐浣煽风点火的,莫争现在是非将这俩赶出他的地盘才能出这口恶气。

        那俩蹦跶不了,恶人自有恶人治,莫争那大男子主义、小心眼的性子,他可以管不好裤裆乱睡,却不允许他的女人给他戴绿帽。

        莫酒淡定地一筷子戳中青菜根部:以恶制恶这招,她向来最会了。

        姜暝应该活在蓝天下,站在国旗下代表优等生发言,而不该在那破旧脏乱的巷子阴影下活着。

        他狠不下心的事,她来;他的手这么干净,应该握笔考状元,给她做饭,给她拿购物袋……

        怎么都不该是握着碎片,连一声悲鸣都没有,便想安静地结束年轻生命的结局。

        更不该是在考上状元后,了无生趣地从高处跳下,给他惨淡灰暗人生画下血色句点。

        “这么不想吃?”姜暝看见坐在对面戳着这根青菜,像是面对什么世仇一般的神色,眨了眨眸子,不禁疑惑地问她。

        莫酒长睫一扇,从沉重的情绪里回到现实来。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半晌才嘟囔似的道,“是啊,所以,你替我多吃点。”

        这世上还有这么多的美食等着他去品尝,他的人生还长,会有无限可能的未来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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