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莫酒的手挪开,姜暝眸光平和地注视着她,直将她看得暧昧的笑落下,恶作剧的心思隐了。
莫酒看着这养伤半月,宛如半截出家了的家伙,眉心一拧。
“你自宫了?”
“……嗯?”姜暝一时没听清似的,淡然如水的面上浮起一层疑惑,看着莫酒,“自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莫酒的视线下移,盯着他的要害部位。
姜暝这下,就知道她说的“自”什么了。
“……”
气氛一时凝重,姜暝面上起了一层薄红,声音急促地道,“莫姑娘,你,休要胡说!”
姑娘家家的,怎么张口闭口的,这么不忌讳的!
“哦,这种事眼见不一定为实,手摸——应该不能为虚。”
莫酒堂而皇之地调戏着姜暝,还伸手作势就朝他的下方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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