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秘籍上的第一重功法,我现在直接展示给你了。”姜暝收了剑,一丝墨发在脸颊边拂动,他巍然不动地注视着前方的林沧海,“现在,你可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只要你交出解药,我就将秘籍交给你。”

        这也是姜暝无奈之下的法子,如果真要交出秘籍才能换解药,他也必须这么去做。

        如林沧海所言,秘籍是死的,可人是活的,他要护活人,至于秘籍,林沧海就算学成了又如何?他姜暝这辈子可以追杀林沧海到天涯海角,直到将他手刃。

        林沧海方才被姜暝这精湛的剑法吸引了心神,都不敢眨眼,就怕错过了哪一式。

        他也默默用手指跟随姜暝的招式比划过,是对的,没有故意逆行或是减招式糊弄他。

        是以,他唇边的笑意扩大,既然姜暝能做到这份上,可见莫酒对他的意义远大于秘籍。

        如此,这张牌倒是打对了。

        “好啊,那我要你废了你的武功,这样,我才能放心地将解药交出来。不然,你拿到解药后,要杀我怎么办?”

        “不可能!”

        这话不是姜暝说的,而是赶来的正道人士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