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莫芸被震住了,莫学宗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来,温和地道,“别再任性了,这样,你还是莫家的女儿,还是侍郎千金,懂吗?”
言下之意,再闹,就连这最后的虚荣都没有了。
莫芸心一寸寸沉入谷底,不住恍惚,缓慢地点了点头,像个木偶似的,乖巧顺从。
莫学宗便满意地离开。
“小姐……”
“哭什么?”莫芸抬手,手指用力地抹去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眼圈通红却不再流泪,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自嘲地道,“我还是莫家女,侍郎千金,嫁谁都能过好日子,既然权力不可攀,那富贵总能留住。”
她最会讨好莫学宗和许氏,所以她也最明白,此时该利用莫学宗那丁点的愧疚,以及许氏怕她不听话连累嫡子女的犹豫,好要一笔丰厚的嫁妆,风光大嫁!
照顾她长大的嬷嬷听了,不住愤愤道,“老爷也太狠心了……姑娘好歹在他膝下孝顺懂事这么多年……怎么就不能为了父女情分,将这门亲事推了呢!”
莫芸冷淡地看着自己的嬷嬷,“嬷嬷,这话以后别说了。”
什么父女情分,不过都是利益。
她尚且如此,莫酒,只会被利用得更为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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