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有苦难言,但他现在夹着尾巴伺候这位小祖宗,自然是有命令就立马照做的。

        于是他立即去将盖着草席的娥爹尸体扛起来,领着一脸错愕的小娥找地方埋人了。

        附近村里的地痞艰难地被俩小弟扶起来,吐出一嘴泥,就要骂骂咧咧时,模糊的视线里,就看到对着他眼睛的弩箭。

        再眨了下眼,泥点掉落,视野清晰了点,入目的便是莫酒秀美精致的小脸。

        可他哪有欣赏美色的心情啊,看着这弩箭,他直接膝盖一软就给莫酒跪下了。

        “姑,姑娘饶命啊,我,我就是可怜她,想替她葬父,我,我没有强抢民女啊!”

        莫酒冷声道,“五大三粗的不干点正事,就知道欺负弱小,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地痞见她和翠娘穿着打扮不一般,身后还有嬷嬷和丫鬟跟随,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更不敢囔囔了,便忙爬起来准备“滚”。

        “等等。”

        莫酒想到闪闪说的,她在“以恶制恶”上的天赋,不由得眸子一亮,又将人喊住了。

        翠娘拉了拉她的袖子,“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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