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走吧。”
莫酒隔着不远的距离,都能看清莫学宗眼里那恨不得踹马屁股一脚拉进度条的不耐烦了。
啧,渣爹就这点耐心?这不行啊,不哄着点,以后还怎么卖女儿?
马车终于驶离了莫府,而被姜暝派来监视莫酒举动的罗聪,悄然离开,回王府复命了。
安王府,一片宁静。
府上人丁单薄,姜暝此时正坐在书房中,处理他身边的叛徒——“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语气淡漠,仿佛被信任的手下背叛陷害,也并不放在心上一般。
跪在地上的副将,脸色发青,唇泛白,闻言面上满是愧疚之色,半晌才压抑着闷声回道,“两月前……他们挟持了属下的家人……”
部下只说了一句,姜暝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坐在桌子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满是愧疚的男人,手指微微收紧,眼里划过一丝挣扎和痛心。
理智上,姜暝理解部下为了家人受制于人的纠结和痛苦,但情感上,他又无法原谅他这么信任的人,却在背后捅刀子,还差点捅成功了。
“你可知,一旦对方奸计得逞,主子要面临怎样的责难!”罗鸣抱着刀,一脸阴寒愤恨地瞪着地上跪着的昔日同僚,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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