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这么说?”
姜暝一口茶呛在了嗓子眼处,哪怕他故作镇定,也还是不适地咳了一声,不敢置信地抬眸看向面前一脸菜色的手下。
罗聪像是霜打的茄子,一副在莫酒那受过各大酷刑、有苦难言的模子。
沧桑地点头,叹气道,“主子,还有两样东西,属下只知道一个是您看了铁定会生气的,另一个……属下还没鉴别,您想先看哪样?”
一旁的冷酷抱刀的弟弟罗鸣,听了不禁皱眉,还不如让他去,大哥果然会节外生枝,传个话都能瞎带点东西回来。
姜暝也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回来了又好像魂丢了的手下,冷声道,“都拿过来。”
想了下那烫手的佛珠,罗聪一双笑眼都快苦成流泪的狗狗眼了。
“主子……属下也阻拦过,但莫姑娘口直手还快的,压根没来得及阻拦,就……这样了。”
缓慢上前,话音落,罗聪便飞快将佛珠和那封都没信封的信放到了姜暝案前。
下一瞬,便使出他的轻功,躲到了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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