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难得的很有耐心地问了声。

        姜暝觉着自己真是玩火自焚,他苦笑了声,喉结滚动,将嘴里的甘甜咽下后,眼尾微红,唇抵着她的耳畔,轻啄几下后,克制着躁动,哑声道:“别勾我了,对你,没有那么强的定力。”

        滚烫的气息打在耳朵上,莫酒缩了缩脑袋,浑身一软,便如无骨似的靠在了姜暝怀中。

        但她的笑声却透露着狡黠与征服成功的得意——“那不能怪我,你自己栽的。”

        当初多克制自持的安王啊,现在真像色中饿鬼了。

        “当然要怪你,怪你令人神魂颠倒,不可自拔。”

        知道莫酒坏心眼子,姜暝又好气又好笑,便有心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嘶——”莫酒吃痛地吸了口气,低斥道,“你属狗的啊!”

        “属你的。”姜暝松开牙齿,轻轻在上面舔舐,故意肉麻莫酒地说了一句。

        “……”原本觉得耳朵痒躲闪不及的莫酒,直接打了个寒噤,将人推开了。

        猝不及防被推开的安王殿下,下意识扶了下屏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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