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吴三叔没关系,是我们想给吴三叔出口气,所以才喊人来挖你的田坎。”

        “你本来就抢了吴三叔的生意,吴三叔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我们就不想让你好过。”

        “人家安分守己,咋抢了,是你们自己不安分,居心不良,吴三叔要是把当街霸的心思,多放一点在他的医馆子上,也不至于比别人差这么多。”里长冷哼一声说。

        “我管不了你们几个,你们不但参与了破坏,还是收买人,罪加一等,除了赔人家的损失,还要去县城蹲大牢。”里长对一个随从说:“你快马加鞭去县城,让县衙门来拿人。”

        镇子上也有管教所,不过只是管教约束的性质,而且看守的人也不多,遇到难以管教的,作用也不大,还是大牢好。

        进了管教所,对人生没什么大影响,但要是蹲了大牢,是要登记在案的,自己和直系亲属三代,都不能去考科举,等于断送了一条好路子。

        傅言有点想笑,也觉得这些人活该,看来里长平时没少受吴三叔的气啊,一逮到这个机会,就把他们往泥坑子里踩。

        其他几个做短工的松了一口气,吴三叔的人就不淡定了,他们以为,进管教所蹲一些日子有啥,撬门出来都成,他们还不把里长放在眼里。

        哪想到里长竟然要县衙的人来把他们押走?

        “不会吧,只是挖坏了田坎,又不是谋财害命了,这么严重。”一个小弟不高兴地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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