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定安缓缓道。
傅言和李羡都听出来了,这是一个男人最郑重的承诺。
慕定安没有告诉李羡,他的父亲曾是慕父身边副将的事情,其实那个时候,李副将已经在京城买了一个大宅子,正要将一家都迁到京城,没想到却发生了那种事情,宅子和财物也被没收了,什么都不剩下。
上一辈的人所有的辛苦都化为泡影,那就让下一代人扛起这个担子来。
傅言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慕定安看到了那一幅画,就愿意让李羡跟着呢,这其中,一定是有缘由的。
在李羡家寒坐了一会儿,夫妻就离开了,慕定安的手里,拎着李羡送的两只野兔子。
走之前,扔给李羡一句话,等他的消息。
光是这一句,让李羡差一点又跳了起来,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有任务执行。
傅言不由得想,当真是少儿朗,踌躇满志,意气风发,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很可能是血雨腥风的局面,甚至命都要丢掉。
嘴上的豪言壮语,很难经得住身涉重重险境的考验。
但李羡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锐气,或许,他真的不会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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