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眼珠子一转,慕定安住南房不就行了,是邵羽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房间,他要介意找邵羽说去。

        办酒席的这一天,村里人几乎都来了,除了段氏。

        段氏本来是京城伯府贵妇,到这种地方还端着架子,不肯出来和那些村妇坐在一起。

        不过陆云染是来了,慕定安分砍已经杀好的猪,她往身边凑,慕定安一刀劈下去,将一条猪腿劈开,力道凌厉。

        陆云染惊叫一声,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大家都对她投来鄙夷的眼神。

        陆云染的动作村里人都看在眼里,她有什么想法谁不知道?

        今天是人家的好日子,她还这样明目张胆,简直是不把女主人放在眼里。

        丢人现眼,活该。

        那些以前倾慕陆云染的后生,见识了她的那一场阴谋诡计,又见她这样tian,已经是完全看不起她,哪怕她摔倒在他们的面前,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他们也不去扶一下。

        陆云染只好自己爬起来,愤愤地拍着身上的尘土,她差点忍不住骂了出来,这些人都是死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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