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溺……痛……
怎么会……唯一顾念这孩子的,竟是那嘴硬心软的人。
“为什么……我听不到……”阴如愿有些迷茫,按月份来算,孩子该踢人了啊。
沉溺并不答他,只有眼里的嘲讽,在向他陈述着。
这孩子,不是你亲手杀掉的么。
阴如愿瞳孔一缩,记忆如潮水般回笼,是他……是他,引诱沉溺一步步向他靠近,熏香里藏毒,让那柔和面庞一点点苍白,直到纵火的新婚夜里,沉溺身下漫开的血迹。
那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阴如愿哑了声,更用力地抱住沉溺,那细瘦的腰几乎要被他勒断,可他浑然不觉,低低喃喃着:“会再有的……会再有的……我们的孩子……”
“对吗?对吗……小溺?”
漫漫长夜,痴人妄语。
成了少谷主夫人的日子,跟平日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阴如愿从对他避之不及又不得不面对的态度,成了巴不得时时粘着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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