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谢危回京了?”
冰漆玉盘摆了一碟翠红朱果,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捻起鲜红欲滴的樱珠,递入两瓣薄唇之中。
“禀掌印,谢危昨日抵达京都。”
齿关轻合,丰润汁水四溢,饱满甜香在唇齿间蔓延,带着淡淡的酸意。
肖铎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唇角,缓缓开口。
“他赴边关待了六年,在这个节骨眼上回京,多少是存了争权的心思。”
谢危。太子太傅。
当年谢危权势泼天,却在一夕之间远赴边关塞外,明面上是因党锢之争自请离京,但暗地里谁也捉摸不透究竟是何原因。
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颠覆命运,搅弄天地。
肖铎便是在这六年间爬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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