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看着侯爷着急紧张的模样,侯夫人苦笑一声,无奈道:

        “妾身看到信的第一反应也与侯爷一样,我儿明明只是感染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风寒,可那地方的大夫竟误开了药,害得我儿耽误了病情不说,后来找的大夫开出的药竟和先前开的药相生相克,我儿……”

        说到这,侯夫人已时更咽住,缓了片刻才继续说出声,“我儿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现在呢?现在情况如何?”

        安乐侯急的不行,那地方离京城这么远,就算他现在进宫请旨出京,骑着马没日没夜的赶路至少也得花上个十日八日。

        真出了什么大问题,现在无论是他们带御医去还是将儿子接回来,根本来不及。

        侯夫人也不忍心看他着急上火的模样,微微叹息一声又说道,“没事了,儿媳妇说了,后面他们连夜去请了一个颇有名气的游医,最终已经化险为夷。”

        这一听,安乐侯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只见他双手合十,对着房梁拜了拜,嘴里念叨了好几句,“苍天保佑,苍天保佑,一定要让我儿平平安安。”

        侯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想起了肖琴,她的面色又冷了些,看向安乐侯:

        “侯爷,你说你要让我如何控制住自己?我们这一生不争不抢,就只想好好过日子,可…可如今我们只能骨肉分离,几年了啊,咱们还有几年的活头?”

        说着说着,侯夫人又有些控制不住泪水,更咽着继续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