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妾身真怕……怕我们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连个给我们送终的儿子都没有,儿子们都不在身边,咱们这几年过的有多小心翼翼,你也心有感触。”
“每每想起我的两个儿子我的孙子们都不能回京,我们不得不成熟这样的骨肉分离,整天为他们担惊受怕,就怕他们会出点什么事情,那地方天高皇帝远的,妾身就日日夜夜担心着他们会不会遇到一些野蛮人,被他们欺负。”
自家夫人说的这些,安乐侯自是都懂,这些年日日夜夜担惊受怕,睡不好的人又何尝没有他?
只是他到底是一家之主,必须撑着走下去,很多情绪都不能露出来。
侯夫人这会儿又继续说道,“每次想起来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孙儿在京外受苦受累,在看到琴儿的时候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当初她要是乖乖的嫁入叶家,怎么可能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
安乐侯无奈的叹息一声,他不能违心的说自己没有这般想过。
他也和夫人一样想过,怨过,也在设想着当年肖琴没有闹事,她当年没有拿着那把匕首出现,或许他现在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儿孙满堂,膝下承欢。
可再怎么埋怨也没有一丁点用,事情已经发生,他就只能接受。
而且肖琴也是他的女儿,他也爱她疼她,埋怨的时刻到底还是少的。
夫妻俩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
侯夫人自己发泄了一通,这会儿也已经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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