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发现的时候,狗原本就已经所剩无几的神智已经完全被摧毁了,不论是多么淫荡的问题都会有问必答,甚至被问到他一直守口如瓶、被玩到崩溃也不愿意说的帝国的机密情报也会说出来。
药研在审讯室门口,听着江纨哀鸣着挣扎着回答了十几个问题,才终于下定决心,走到了讯问台前。
“抱歉,我正好有些事情想问,可以把他借给我几分钟么?”
对方同意后,药研看着屏幕上的审神者,即使没有任何人道具或者其他的淫器在触碰他,被监禁的、无法预知的虚无给他带来的恐惧依旧让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性玩具不停地颤抖。
他们已经完全毁了他了,现在再去探求那个真相,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他还是问了。
“你十六岁的生日,是在哪里过的?”江纨的十六岁生日,应该是和他们在议会山过的。
“在山上。”这是一个模糊的答案,帝国的帝宫也在一座山上。
“你从小就不吃松露么?”
“吃过一次,过敏就不再吃了。”
药研藤四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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