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源氏兄弟在这个问题之后,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用难以置信地眼神看着药研,希望能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那个关键的问题就在嘴边,但药研长了几次嘴,怎么也无法说出来。

        问这个问题很简单,但得到答案之后,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审讯室里陷入了寂静,禁闭室中被禁锢的狗显然被不自然地沉默吓到了,开始疯狂地求饶:“是贱狗错了,贱狗忘记了贱狗用贱穴吃过,贱狗不是故意的,请主人惩罚我……”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是禁闭室的枷床本身就是为了惩罚他而特意制造的,他被死死的禁锢着,连每一根手指都被记忆材料禁锢在得无法动弹。

        “安静。”在他慌乱的求饶之中,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既然知道错了,那下一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心里有数吧?”

        药研和源氏兄弟看见来人,齐齐叹了一口气。

        三日月宗近低着头,握着拳的左手撑在审讯台的面板上,轻柔地问:“你替他瞒下来,受这些苦,后悔么?”

        药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的领袖——他没有问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像是已经知道答案了一样,而是问了构建在那个答案之上的……

        然后他听到了来自禁闭室的话筒的、茫然的回答。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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