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无理!还不等夏尔发怒,阿洛伊思便强行举着他的胳膊将酒呛进他的嘴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古怪的酒液,入口辛辣刺激,激得夏尔咳嗽不止,深红色的液体浸湿他衬衣的前襟,少年因为生理性刺激,眼底波光潋滟,腮边粉里头红,皱眉似乎都是欲语还休的娇艳。
克劳德盯着夏尔,咽了咽口水,空气里的香水味也不能掩盖夏尔灵魂散发的气息——白如光昼,清如微晨。
“当,”克劳德的手被一柄餐刀定在了餐桌上,红色的液体缓缓渗出,恶魔之血浸湿了执事白色的手套。人群发出惊惧的抽气声,碍于特兰西的权势,没人敢做出更多动作或者发表什么言论,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阿洛伊思甜美地微笑:“夏尔那么好看吗?亲爱的克~劳~德~”
随即他软软地伏在夏尔身上,手死死扣住夏尔肩膀,对众人:“都怪我照顾不周,打湿了凡多姆海威伯爵的衣服,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请允许我和我的挚友夏尔暂时离席,回客房稍试修整,在座各位请继续享受我的晚宴吧。”
夏尔的肩膀一阵酸痛,他想挣脱开阿洛伊思的手,却全身无力,几个呼吸间居然一阵眩晕,身形都踉跄起来。他知道自己被人架着,向客房移动着。
他似乎陷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他如在梦境,又似乎清醒,声音穿进他脑子里似乎像从水那边传来,湿漉漉的失真了。
“赛巴…”他努力想清醒地喊出那个名字,但是仅仅吐出两个字节就失去了意识。
好热,有一束火从身体内部焰烧了起来,夏尔微微张着嘴巴,他的呼吸都是炽热的,像童话里描述的搁浅于礁石滩涂的脆弱人鱼,阿洛伊思嫉妒地盯着夏尔的脸——夏尔躺在床上,他的眼罩已经被粗暴地扯下,精致的发型也变得杂乱不堪,几束发丝贴着他脸上,甚至给他倔强的神情平添脆弱的美感。
阿洛伊思眸色加深,把手指插进夏尔微张的嘴里戳弄柔软的口腔,深深浅浅地抽弄,带出几道银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
好热啊,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嘴巴里——好恶心,拿出去!夏尔的意识徒劳地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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