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一问他:“这些,以前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医官说:“通过尸体。”

        兰一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医官连忙安抚他:“别怕——”

        两人目光一触,医官不由怔住。

        兰一实在是个太漂亮的少年,眼下又惶恐无措,很难不让人产生怜爱之情,但医官知道,自己地位低下,没有能力带他远走高飞。

        他压下心头悸动,照本宣科道:“坤君的腺体在脖子后面,是坤君产生信香的地方,如果腺体毁坏,坤君的身体会迅速衰弱下去,甚至很快死亡。当阳君咬住腺体注入自己的信香,可以临时标记,如果同时在坤君的生殖腔内成结,就能永久标记一个坤君。”

        “被标记之后,阳君可以用自己的信香对坤君施以控制,坤君只能为这一个人生儿育女,会对对方产生服从的欲望。”

        他叹了口气,怜悯地看着兰一:“阳君可以标记很多个坤君,坤君却只能被一个阳君标记。”

        兰一苦笑着撑住额头。

        身为奴隶,他身上的枷锁本来就够多了,新加的这一重,更是好像有千斤重。

        门环重重响了几声,一阵脂粉味呛得兰一皱起眉头。

        给他看春宫画的大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妖冶的男子,四十岁上下,走路像条水蛇在游,他斜飞眼角,眼神不怀好意中带着好奇,又像打量货物似的,把兰一看得浑身难受,忍不住往后挪了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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