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声音甜得发腻,千回百转,“真是好模样呢。”

        他把桌上的春宫画拎起来一看,又吃吃地笑起来:“光看画有什么用呢?这伺候人的功夫,还是得靠练。”

        最后一个字重重一掷,兰一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睛低下去。

        兰一早就明白,以他的地位,少说话才能少吃苦,他静静地看着两人打发走医官,大娘冷着面孔道:“去洗澡,擦干,躺到床上去。”

        兰一只能照做,等他从屏风后的浴桶里出来,床边已经摆了一个石榴红的匣子。

        大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脱衣服。”

        “诺。”他垂着头,脱了衣服躺到床上。

        大娘对男子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这是要送给贵人的东西,你可别惦记着偷吃。”

        男人笑了一下。

        一阵香风飘来,他从匣子里挑了一根两指粗的铜祖。

        “腿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