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因为疲倦陷入深眠,屋外嘈杂纷乱的响动、间杂着粗犷男人的大声说笑无疑会使他恼怒非常。自他继位以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敢在身边这样吵闹了。费力睁开眼,潜意识要唤赵高换掉那些敢惊扰皇帝休息的宫人,嬴政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营帐里,甚至床板都硬得令他腰疼!

        如果这就是死亡的话,那嬴政不得不说,他还是选择抗拒。

        嬴政试着撑起胳膊,充满力量的身体令他十分意外,他的身体……就好像回到了三十出头的盛年,只是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全身游走的、旺盛的生命力。

        许是嬴政的动静惊动了营帐内另外的人,不等他继续抬头观察四周,对方已然扑上来,一手锁住皇帝鹤般修长细直的脖颈,另一手和双腿并用,将嬴政牢牢制在己身与硬得硌人的床板之间。

        “你是谁!”

        对方语气凶狠至极,带着种莫名其妙的盛怒,使他听起来越发骇人。如果被制住的人不是嬴政,恐怕已被他骇得三魂丢了七魄。

        “谁人派你来的?为何假扮成王上的模样!”

        嬴政觉得自己简直像在做梦一样,抬眼怔怔地望着他。

        如若不是做梦,怎么会有二十几岁的蒙恬一脸急怒地压在他身上,用对待敌军细作的态度对待他。

        “阿恬。”嬴政互换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因为许久不见,摸不准如何发声般滞涩。说话时喉结微弱地震颤,肌肤贴着蒙恬掌心,感受着他带着点湿意的体温。

        阿恬他在紧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