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可谓是娄师德平生最为自傲之事,听完了真是眉开眼笑。不过……崔耕说要借此事指责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要明贬暗褒,欲扬先抑?
崔耕毫不客气地迎向了娄师德探寻的目光,道:“现在问题来了,娄相以为李昭德如何?”
“虽然此人刚愎自用,志大器小,但才能还是有的,足以担当宰相之任!”
“那就是说,他也有识人之明了?”
“当然。”
崔耕笑吟吟地道:“那李昭德为何让您出外,任肃边道行军副总管了呢?”
“你……”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娄师德再好的脾气,那也是当朝宰相啊,顿时满脸愠色。
结果,崔耕非但丝毫不加收敛,反而得寸进尺道:“李昭德也就罢了,那还有狄仁杰狄公呢?他也完全没识人之明?他当初为何要让您去担任检校营田大使?一个人看错情有可原,难道这两位都看错了?另外……”
“什么?”
“狄公和李昭德让您出外您就出外了?没有陛下的旨意怎么成?所以,恐怕陛下也不怎么看好您!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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