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阻止你喝酒,这很罕见,他总是细致入微地照顾你的身体,他看着你逐渐头沉了下去,犹豫又缓缓地把手附在你的背上。你穿了一件露背礼服,这样的礼服没有地方穿内衣,他知道你只是贴着小小的胸贴,只要轻轻一搓就会掉下来,你被催眠过的身体立刻会热起来,硬挺起来的乳头会透出衣服,色情得很。他轻轻摩挲你的背,克制得几乎手抖,一阵酥麻感窜进你的后脑勺。
他挪到了一下位置,面对着你,你们更近了,两个人几乎脸贴着脸,你已经感觉到不对了,超乎礼节的距离让你感受到他喷出的热气,他还轻轻地拍打着你的背部,好像是刚刚你呛到了,他只是在关怀你。
我呛到了吗?你有些茫然地回忆道,我是不是喝太急了?不然易遇怎么会坐这么近拍我的背?
你晃晃脑袋,你发现易遇还是规矩地坐在另一个位置上,但一眨眼,你又贴着他的脸,在他高大的身形下,你几乎是窝在他的怀里,太近了,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袭来,你混乱不堪地想到,我是不是醉了?
太近了,近到你们的膝盖碰着膝盖,高热的身体还在靠近,他缓慢地用膝盖分开你的双腿,重重叠叠厚重的裙摆下伸手探进去,像走迷宫,他想到一个不合时宜的比喻,他对女性,对人体所有的部位都能精密地掌控,即使给他一把小小的解剖刀,他也能像庖丁一样把人体拆解成一块一块,但在黑暗中摸索你的裙摆,却让他感觉到太久没有感觉到的困惑和激情,他终于摸索到了,温暖湿润的肉感,他感到惊异,和你亲密接触两次后依然惊异,对他而言肉感的东西都是冷硬的死物,可以随意拆解组合,但你不行,他无法掌控你,即使你超乎预期地回应他,但他总是无法掌控你。他感到眩晕,周边的空气像温水一样将他淹没,像回到子宫里,他又想到一个更不合时宜的比喻,他才是你们之间那个年长者,但他总是无法真正地将自己从你身上剥离开,总是惊恐又脆弱地抓住赛博脐带。他挑开你的内裤,轻轻抚摸揉搓着,看着你无助地捏紧手,把头靠在自己身上尽力忍住喘息,你从不拒绝他,总让他有一丝幻想,是不是对你而言,也无法真正地将他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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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受到温暖的甬道收缩起来,你加快了指奸的速度,她在高高的吧台椅上都坐不住了,胡乱地捏着你的小臂,猛地一股水喷了出来,沾湿了厚重的裙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你一把抱起她闪进了小隔间,把她压在沙发下,她无力地推着你,说好多人在外边,求你不要,她害怕。害怕,你也害怕,你怕她走,害怕刻进你的神经里,你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杀死她,只有死物你才能控制,正因为她活着她才会一次次离开。你举起她的腿,她每次都不需要润滑,年轻好闻的身体一股一股吐出粘稠的爱液,她爽得情难自禁,你扶着自己插进去,你不像做爱,像一次又一次用刀捅穿她。你感到过于快乐和痛苦,痛苦密密麻麻爬满你的心脏,拧成实质压得你疼痛不已,她也痛苦,超乎极限的快感只剩了触电般的刺激。你感到难以言喻不知何起的不幸,不幸,我不幸,为什么我爱的人总要一次一次地离开我?为什么只有我需要承受这样的不幸?不幸,你不幸,为什么你要被我这样的人爱上?你注定要被我杀死,杀,杀,杀!你挥刀,杀向自己的心,杀向易先生。你眼前一片白光。
白光中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轻轻抚摸擦拭你的脸,冰凉的液体烫到两具高热的身体,就像在刚出炉的钢板上浇上凉水,你意识到自己哭了,你无坚不摧的假面裂了,你抱着你的爱人呜呜哭起来,你听见她天籁一般的声音。
“我都知道,没事的。”
你震惊地抬头,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也充盈着泪水,你也曾心怀侥幸,想你们可以两情相悦,但从未想过自己犯下这样的错误后还能得到原谅。
这次轮到她笑起来了,她笑得像得意洋洋的小朋友,较之于自己真诚得多,“我都知道的,”她放轻了声音,“所以没关系,我都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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