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吝朝他伸出援手,舍不得让他多做一些,肩不用挑、手不用提,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生病了有人随侍在侧、嘘寒问暖直到痊癒。
因为太幸福了,心窝都有种疼痛的感觉,伸手想确认却扑了个空,双眼睁开时才发现一切只是梦。
对牧野庆来说是货真价实的现实,於g0ng田司郎而言不过是只能透过短暂的睡眠浅嚐的美梦。
数不清发生几回了。
每次他都会坐起身子茫然望向四周,白得刺眼的四壁及淡淡的消毒水味让他回过神来,自己不是牧野庆、不是受人欢迎、倍受呵护的求导师,只是个披着白袍的刽子手。
&田司郎不知看过几次空无一物的双手,瞪着长期被手术刀压出来的茧,耳边回荡着都是双亲说过的话。
「废物啊,连个手术刀都拿不好,还想当我的继承人?」
「生病?自己去柜子里拿药吃,不然学着自己打针吧?这点小事也办不到?」、「你要当个了不起的医生,妈妈才会高兴。」
「好的孩子被教会收养了,你这样的坏孩子才会被妈妈,被g0ng田家所收养。」
一句句都像榔鎚敲打一样钉入他的太yAnx,提醒自己是谁、该做什麽,即便他们Si了,g0ng田却觉得依旧活在他们的Y影之下,有时巡房他都会停在二楼的走廊上,静静的望向深处的那间房,彷佛还闻得到母亲身上浓烈的香气、还听得见她细细柔柔像是小鸟被掐住喉咙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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