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人眼中的他应该是异类吧?双亲的丧礼上连一滴眼泪都没流,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g0ng田医院的继承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心啊,你在说什麽傻话,这孩子将来长大不得了啊。」

        「g0ng田医生虽然很帅,说话也很有礼貌,却给人一种……该怎麽说呢,疏远、冷漠的感觉,好难接近啊。」

        「你这孩子如果再哭,我就抓你去看g0ng田医生。」

        「如果想活久一点,记得什麽都当没看见、没听见,什麽都别问,知道吗?你不会想让g0ng田医生主动上门找你的。」

        明明都按照父母说的去做了,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告诉自己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医生;对神代家、教会的指示要唯命是从;对其他愿意保守秘密、装聋作哑的良好村民要有互动、要有礼貌。

        可为什麽大家还是不愿靠近他呢?为什麽蓦然回首时,他依旧一人孤独站在黑暗中?

        「g0ng田医生,你怎麽了?脸sE有点苍白。」身旁传来的声音将深陷回忆的司郎拉回,後者露出有点歉然的神情摇摇头,看着那张酷似美奈的脸孔,不禁想起她也说过这种话……真是可怕的血缘关系。

        当诊察室的门扉被推开,那个世上仅存与自己流着相同血脉的人还活着时,他激动的都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一瞬间强烈的既视感闪过他的脑海,牧野紧握水管却在屍人面前低头的模样;他拿着化学药剂洒向怪物发出的尖叫声;还有那个在梦里出现多次的十字路口,像是警告般不断闪烁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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