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莫姑娘进来吧。”
就在莫酒和侍从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时，里边传来姜暝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莫酒便大摇大摆地直接进去了，留下伸手要做“请”的手势的侍从僵在原地。
“你今日怎么不同我一道吃饭？”
莫酒看着眼前坐在窗前，一身素衣，未冠发的俊秀少年，直接在他对面坐下，将酒放桌上，问。
对她的行事说话风格已然习惯的姜暝，只是含笑摇了摇头。
“今日有些疲惫，你用过膳了吗？”
她又不是来关心人的，怎么他还一副歉疚温柔的嘴脸，反过来问她吃没吃？
莫酒扯了下红唇，“嗯，吃了。”
人间的饭菜，叫她对沦为凡人这事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又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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