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暝。”
莫酒又叫了他的名字一次,也是这一声,叫姜暝忽然意识到,她对他开始直呼其名了。
“我没同情你,也不会施舍你。”
她转身,看着笔直却瘦削的背影,语气冷静而平淡,“我是在帮我自己。”
说完,她摸了摸肚子:还好没吃就出门了,不然指不定得吐出来。
帮她自己?
姜暝不明所以地回了头,看莫酒的眼神多了几分考量,似乎在说“你是不是癔症了”。
被他的眼神“羞辱”到,莫酒绷了绷脸,才不至于当场翻脸,咳了声继续瞎编,“不想冤枉好人,更不想当傻子,错了就是错了,的确弥补不了什么。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想求个问心无愧。”
求个问心无愧?
姜暝忽而笑了下,问心无愧,说得倒是简单,可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
更可笑的是,她这理直气壮的做派,叫他居然感受到了真诚。
真诚?和嚣张跋扈的莫酒,有过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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