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二小姐的美意我心领了,你请回。”

        姜暝又一次对莫酒下达了逐客令,莫酒不禁气得要踹他,但面上愈发冷静下来。

        想了下,她还真走了。

        只不过,走了没多久,她就又回了。

        都不待陈公公忧心她会不会因此而又恨上姜暝时,她就带着俩被她吓破胆最近分外老实的侍卫,又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开始吧。”

        她将人踢了一脚,侍卫踉跄过后便扑在地上,向姜暝跪下行了大礼。

        另一个生怕挨莫酒一脚,忙自觉地爬过去也跪着了。

        两人以头抢地,十分敦实地向姜暝请罪,“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卑职再也不敢了!卑职知错,求殿下饶恕!”

        姜暝视线冷淡地从这两人身上挪开,再看向莫酒,表情没有什么波动。

        “我知道你不需要这些,但我需要。”莫酒扬了扬下巴,也不指望他领情,她做这些,本就是每一世基本的操作之一。

        她说着,又冷笑地看着地上两人,“你看,接受好意比心领来得更舒坦,至少,这些踩低捧高之辈,再不敢在你面前造次。姜暝,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年迈孱弱的奴才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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